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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會組第三名 李姿瑩 火車 害怕搭夜晚的火車回到家,醒來,一個人走在車站。 四周的人影左右閃動,抓不住大家的節奏,一個人的舞步格外寂寥。 小時候都是在爸媽的叫喚聲中醒來,但那種恐懼夜晚的車站都是一樣,緊 跟著媽媽的腳步,匆匆又匆匆,眼睛不敢離開,爸爸的身影瘦小腳程又太 快,總是消失在人群中,我知道在前面,可是老看不見。 本來小時候最喜歡火車過山洞,黑漆漆的山洞中,到底精靈會不會出 來跟我打招呼?但不知何時開始,雙眼開始害怕那種,張眼看不見任何東 西的感覺,像是作夢還知道在夢中,所以一上車跟大多數人一樣,鞋子一 脫,頭一歪,也就睡了,往往都是聞到飯香才醒的,看著別人有說有笑地 吃著便當,忍不住也餵起根本不餓的肚子,企圖也咀嚼點幸福。鐵路便當 永遠有滷蛋,但總只有一半,看似圓形其實一半的蛋,一定朝上,似乎刻 意偽裝。 其實,喜歡站在車與車中間連結的地方,快速的風感,每每以為自己 會被風帶走,往天空的另一頭學飛,心裡雖然期待,著實也害怕,飛的時 候快樂,那降落該怎麼辦?風是說走就走的。 火車行走在鐵軌上的聲音轟隆轟隆,印象中的人在我腦袋也是這樣作 響吧。隆得我全身不自在,隆得我像漿糊一樣。人們都埋怨我忽略他們的 心情,哪裡知道火車,也有想安靜休息的時候,不是靠站讓人上車的停留 ,而是真正屬於自己的休息。我想,那得只有等到該報廢的時候吧。 該下車的時候到了,我迅速得整理好根本沒亂過的行李,邊欣賞大家 邊依循隊伍前進,不急啊!急什麼,總會輪到你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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